都没说。”雷雄打断他,但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大家这才重新动筷子,但心思显然都不在饭上了。
餐桌上安静下来,只有咀嚼声和餐具碰撞的声音。但那种压抑的兴奋,像电流一样在空气中流动。
吃完饭,雷雄直接回了宿舍。他需要时间,需要安静,需要把脑子里的信息整理清楚。
飞行员宿舍是简朴的单人间,十平米左右,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个脸盆架。
墙上贴着东大地图和几张飞机照片,歼-6,歼-7,歼-8,都是他飞过的机型。
书桌上堆满了书:《空气动力学》、《飞行控制系统》、《航空发动机原理》……书页已经翻得卷了边,空白处写满了批注。
雷雄开始整理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几件便装,几本最核心的专业书,飞行日志,还有一个小相框。里面是他和妻子的合影。
他把相框拿起来,仔细擦了擦。照片是黑白的,已经有些泛黄。
照片里的雷雄穿着军装,还很年轻,笑容青涩;妻子依偎在身边,扎着两根麻花辫,笑容温柔。
那是结婚第二年拍的,在基地门口的老槐树下。
一晃十几年了,老槐树还在,他们也从青年走到了中年。
“这次任务……”他对着照片轻声说,手指摩挲着相框的玻璃,“如果成了,咱们国家就有自己的三代机了。你和儿子,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敌人的飞机比咱们的先进了。”
这话说得轻,但情意重。作为一个军人,一个飞行员,他太知道装备代差意味着什么。”
“南疆战场上,我们的飞行员要用二代机对抗三代机,要用落后的导弹对抗先进的导弹,每一次升空,都是提着脑袋在飞,那些牺牲的战友,有的是技术不如人吗?不是,是装备不如人。
他记得前两年那次,四架歼-7对两架敌方的F-16。
性能全面落后,雷达看不远,导弹打不准,机动性差一截。
那场空战打得很惨烈,最后虽然击伤了一架F-16,但咱们损失了两架歼-7,一名飞行员牺牲。
塔台里,所有人都沉默了,那种无力感,像铅块一样压在胸口。
如果能改变这个局面,付出什么都值得。
正想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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