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从小板凳长成了小树桩,站着快到他腰间。
她正在院中罚站,头上顶着碗,两只手提着水桶,还扎着马步。
看见陶眠这么个“活人”乍现,她张大了嘴巴,头顶的碗随着身体前倾,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我去,死了多年的‘爹’突然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