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有些发黑。
他真的已经一脚踏入了鬼门关。
赵源虽死，他想着自己也将走上黄泉路。
没有想到慕凤烟就在这个时候点亮了他所有的希望。
夜璃玦扶着桌子稳了稳心神，待那阵眩晕过去，这才出了门，朝那两院中间的那扇月亮门走了过去。
既有捷径，怎么可能再绕弯路。
“姑娘，王爷过来了。”满月在门外守着，看到夜璃玦便赶紧大声禀报。
“知道了，满月，你去厨房领些点心来。”
“是，姑娘。”
满月对夜璃玦行了一礼，赶紧出去了。姑娘要吃点心，她赶紧去。
夜璃玦站在慕凤烟门外，发现自己手心竟然渗了汗。
果真——进去便能看到他生的希望吗？
还是失望绝望？
慕凤烟奇怪地看向他，“王爷杵在那里干什么？”
仿佛想到了什么，她扑哧一笑，“龙涎真的发芽了，不会让你空欢喜一场，进来看看。”
夜璃玦无声轻舒口气，这才走了进去。
未走到桌边，他已经看到桌上那一盆草。
一盆，数株，玉白一样的茎，紫色晶莹的叶子，竟然已经长了一掌高，看着鲜嫩，生机勃勃。
“不是发了一棵芽吗？”夜璃玦走近，一时无意识，就在慕凤烟背后俯身下来，叹息，“竟有五株.
他的心第一次这样欢喜而放松。
听朱管家来报，他就一直是以为出了一株，毕竟这草籽出芽真不容易。
现在看到有五株，是一个很大的惊喜。
慕凤烟觉得他整个人都贴在了自己背上，脸也贴在她的脸畔。
这个姿势，就像是从后面把她整个人笼罩住了。
鼻间都是他清淡气味。
“王爷就算高兴，也不要趁机占我便宜，起开。”慕凤烟手肘就往后一顶。
背上一重，夜璃玦整个人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