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汐接的很自然：“条件。”找人帮忙，总应该拿相应的东西去换，这也许，算是前世作为佣兵的后遗症吧。
再说，她也不愿——
“这不是人情。”姜聿梿缓缓开口，仿佛接下了她的想法。
白无汐眸子微闪，下意识抬眸看向他。
两眼对视，谁也不让谁。
这人，读心的？
舌头舔了舔唇角，白无汐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
见状，姜聿梿眸色深了几分，望向天空：“如果是交易，我这，确实有个问题。”
“你说。”
姜聿梿佯装怀疑：“什么问题都可以？”
你做梦。
白无汐很淡定的点头：“对。”
姜聿梿神色放缓，看上去竟意外的柔和：“你怎么学会开车的？”
哈？！
姜聿梿莫名其妙的问题，直接把白无汐弄懵了。
这问题，重要吗？
她还以为，姜聿梿会趁此机会，问出有关他对她的怀疑。
比如，你是真正的白无汐吗？
比如，以前的性格怎么和现在截然相反？
比如，这些能力哪来的？
……
见白无汐没回答，姜聿梿道：“嗯？”
“……”白无汐敛眸，“自学的。”
过于战乱的地方，每日面对鲜血，根本就没有驾校的存在。人为了生存，只能逼迫自己努力从底层爬起来。
姜聿梿道：“很好奇我不问其他？”
“对。”
白无汐回的很直白，半点掩盖的味道都没有，姜聿梿微笑着揭穿道：“我如果问其他的，你会答吗？而且，我也不想去分辨你话里的真假。”
白无汐还没听明白姜聿梿最后一句话，便听他又道：“至于我现在问的问题，就是我想问的。”
看姜聿梿也不是那种对别人的过去感到好奇的人，白无汐道：“你放心，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假。”
“嗯。”姜聿梿笑了笑，这个话题算是揭过，“经亘驾校不错，你可以带她们去看看。”
“好。”白无汐记下，“谢了。”
毫无诚意地道完谢，她干脆利落的走向教室，姜聿梿则放慢两步跟在她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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