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商业建议，给了他启发？”
“差不多。”
投其所好的方法素来管用。白建林作为商界的精英，商业的话题比起普通的闲聊来说，更能吸引他的注意，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得到他的认可。
但这一切能产生的基础，还是离不开一颗能敏锐感识商机的脑子。
能吸引白建林的商业话题本就不多，而能在不多的话题中，给出建设性的建议更是少得可怜。
姜聿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白无汐看着姜聿梿，陷入了沉思。
“好看吗？”
姜聿梿开着车，却能感受到身侧某道打量的目光迟迟没有移动。目光太过于明显，打量他的时间久到连姜聿梿想忽视都不行。
“唔，还行。”
白无汐佯装思考着，仿佛真的经过她的考虑才得出来结论。她一根手指轻轻点着下巴，道：“今天那么早过来——刚解决完案子？”
姜聿梿连夜处理案子的事情没少见，干到清晨已经见怪不怪了。
“嗯。刚处理完，看时间差不多就顺路过来。”
清晨来家里带人走的事例，确实罕见。幸亏姜聿梿遇到的是白家，每天都有早起的习惯。若是换做其它的家庭，大早上的被别人强行从被窝里拉出来，心里指不定窝火着。不过，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不知道的，八成是以前就了解了白家的睡眠习惯。她记得，齐轻扬调查她关于她的信息可谓是巨细无遗。
白无汐道：“下次来晚点。”
“没睡饱？”
“不是。”白无汐道，“太早，他们情绪容易波动。”
也就是说，白建林他们不能再受刺激了。没看见今天他跟姜聿梿说话的时候，差点都当成心肝儿子疼了么。
她还对早上的那番话耿耿于怀，莫名的，有些可爱。
姜聿梿勾起唇，重复道：“下次？”
“……”白无汐微顿，“你下次来的时候，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准备睡觉。”
没有下次最好。
姜聿梿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