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在某一点上和姜聿梿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赤裸裸的挑衅，气死人不偿命。
“你的思路有点局限。”白无汐转向飞章，建议道，“有时候，不一定往复杂的地方想。”
“是！”
白无汐失笑道：“我不是你的上司。”
“……好的，白小姐。”
她微微点头，抬手指了指大门以及大门正上方二三楼层的平面图，“精确的图纸，省去了你们估量空间大小的时间。你看一下这些楼层，设计上都差不多，没有特别适合他们隐藏的点，对他们最好的方法就是快速撤离。二三楼楼层太低，暗狼没必要在这几层使用调虎离山。而且光失败的可能性就已经很高，换做谁都不会轻易采用。一旦失败，他们无法快速赶到四楼只能顺楼梯往下走向大门，这么一耽误，那里，就会有大量的护和员在等着他们。”
飞章似懂非懂。
“一层外交的人都在，他们不会直接与保卫人员对抗，如果换做是二楼……”白无汐在图纸上比划了下从一楼看向二楼的角度，“视角的距离刚刚好。一楼场地面积广，任何一个方位由下往上看，环形走向的二楼走廊差不多都能看见，他们若在二楼进行移动被大厦的保安发现的概率极大。”
飞章仔细瞧着白无汐比划的动作，对这个依照角度判断视野的方法深感新奇。不用现场观测，光靠图纸就能判断视野的范围，他还是头一次见。
“至于三楼。”白无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以前水晶大厦出过一个有惊无险的“火灾“新闻，三楼的雨淋系统喷水导致整层楼的警报拉响，所以之后该层楼的雨淋系统全数更换。上头施压，为以防变故，这次他们定会多派人手驻守三楼防止上次的事情再度发生。不止这层，恐怕每一层的雨淋系统他们都会再去彻查一边，只不过三楼更偏向而已。毕竟这要是同一件事情发生在同一楼层，后果他们也承受不起。”
飞章呆了呆。
“我说清楚了吗？”
“啊，嗯，清楚的。”飞章反应有些迟钝。
不止是他，等白无汐说完后，甚至连齐轻扬也呆了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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