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从天上打下来，开车开到这里的只有两个人。”白无汐道，“所以驾驶人员只有那军火商一人。”
连对方是军火商都知道，尤其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商凌殃还打电话给白无汐，把一切都告诉她，足以证明商凌殃和白无汐两人的关系并非只是路上偶然遇见的朋友。
但是，只要白无汐不说，姜聿梿就不会去问。
相信一个人并不容易，可又，很简单。
白无汐的性格，足以让人倾其所有去相信。但是，他并不冷血，不可能一点都不在意。尤其是，像商凌殃这样子人的存在，一个——
能让白无汐主动担心的对象。
姜聿梿眸色深了几分，然而在看像白无汐的时候，他敛了敛眸，“嗯。疏散人群同时，能击中轮胎？”
“你打算在我开枪前就冲上去？”
“对。”
击中轮胎他不击，是为了节约时间。姜聿梿会在轮胎没气前冲上那辆载有军火商的面包车，然后等到轮胎漏气了，车子刚停下姜聿梿就能上车打的人措手不及。
很新奇的一招，成功率很高，所用的时间也很短，可以达成事半功倍的效果。不过——
一旦疏散人群的时候轮胎没破，反而会让车里那女人发觉。
“OK。”白无汐从兜里揣出一把黑膛膛的手枪，答得很果断。但她忽的幽幽问道，“你见过我开枪？我可能连手枪都拿不稳。”
她的枪法，姜聿梿见过？
她记得，她好像没在姜聿梿面前真正开过枪过。他当真如此信任她？
……不可能有人在没见过对方开枪的情况下，直接将这样的任务交给对方。
白无汐微微眯起眸子。
“见过。”
白无汐神色一松。
“什么时候？”
姜聿梿轻声一笑：“巷子里。”
“巷子？”白无汐有点恍惚，脑袋有些卡壳，她想了一会儿，“白家派对那个晚上？”
“嗯。”
她说之前怎么感觉被人盯着，只不过当时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索性作罢，原来是姜聿梿。
那么早就知道开枪的是她了？
白无汐微顿，“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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