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无汐眼睫毛颤了颤，停顿三秒，继而郑重其事说道：“谢谢。”
“难得听你那么认真的说这两个字，不容易啊。”商凌殃拍了拍白无汐的肩膀，转向姜聿梿，“照顾好她。”
“嗯。”姜聿梿眼神示意了下山顶，同样郑重其事的说道，“多谢。”
白无汐怔了怔，咋感觉她跟个白菜似的随便买卖？
“目儿。”
“嗯？”
“我要是说我最后悔的事情是这一世没能在他之前先遇到你，你信吗？”
“信。”
“要是早一步遇到，我绝对不会让你遇到他！”商凌殃黑着脸，“我虽然这么想，但是，我一定会让你和他见面。”
只有和姜聿梿呆在一起，白无汐给人的感觉才是不一样的。她的理性，只有更加理性的人能镇得住。
“没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
“啧，无情的女人。”商凌殃哑然失笑，对这个答案早已见惯无常，“走了！”
他朝他们挥了挥手，慢悠悠的的走下山。
目视着商凌殃离开的背影，白无汐停驻在原地好久好久。
约莫一分钟过去，她收回了望向远方的目光转头看向姜聿梿。这时候她才发现，姜聿梿的视线至始至终都放在她身上。
“……怎么？”
“无名佣兵团，是你的？”
“唔。”
姜聿梿沉下眸：“南国战役，我在。”
“我知道。”
她带领的无名佣兵团和姜聿梿的队伍早在南国战役的一线打过。说起来，那应该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虽说两人都没面对面见过，只是远远的看见而已。
所以她这一世第一次见到姜聿梿时才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抿着唇：“为首的，是你？”
当时战场上，有那么一眼，在人群中他见到过那个女人，那个在战场上百发百中游刃有余的女人。他留意过，只是还没看仔细，人就不见了。
“对。”白无汐耸耸肩，自嘲道，“运气不好，人一个不小心就留在了战场。”
姜聿梿薄唇紧抿着。
白无汐摊摊手：“别，姜大顾问，你这眼神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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