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沐橙觉得孙伟成的笑声很诡异。
抬眼看着他：“小玟烤鱼？”
“对。”
“你就这么期待？”
“……”
“想追人家？”
“……”
“那你还不去帮忙？”
“……”
孙伟成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文琛吃完了，他端着托盘下去的时候，忽而回头道：“那，那我过去了啊？”
“去吧去吧！”方沐橙很嫌弃地挥挥手：“赶紧走！”
文琛一听说，一会儿又要去幼儿园吃饭了。
他小心翼翼摸了摸口袋里的那颗糖。
昨天吃了恩灿的，今天，一定要还给她。
但是父亲说过，让他离文钰跟恩灿都远一点，所以他还在思考，这要怎么还呢？
方沐橙忽而开口询问：“罗马是哪里的首都？”
文琛立即紧张起来：“意大利。”
“还有呢？”方沐橙问：“我不是教过你，意大利有两个首都的？”
文琛紧张地盯着书桌上的戒尺，下意识将手缩在背后：“米兰。”
“嗯？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是……”
“哪里？”
“不、不记得了。”
“手伸出来。”
“是。”
文琛伸出手，方沐橙在他掌心里打了三下。
而后将戒尺放在一边：“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文琛：“我没答上来。”
“不是。”方沐橙道：“是你不够自信。
意大利只有一个首都，就是罗马，没有别的首都了。
你刚才回答罗马，是对的。
但是我一说还有别的首都，你又乱了。”
文琛噙着泪，点点头：“是。”
方沐橙拿过一瓶膏药，拉过他发红的掌心，迅速擦上去。
这是他专门在幼儿园跟今夕要的。
因为擦了这个，红肿很快褪下去，大玟就看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