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钻进去,又爬上床,又从床边爬上了昭禾的被子上。
睡梦中的昭禾安静挑眉,呼吸均匀。
她对这一切仿若全然不知。
就是这时候,这虫子忽然穿过身去,拿着屁股对着昭禾放了个屁。
那个屁倒是带着奇异的香气。
可就在它放屁的瞬间,它的屁,跟它一整只虫子,全都困在了一个透明的空间里。
它上下左右,无论如何都爬不过去,好像是玻璃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