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了昨天夜里泪眼婆娑的带土。
“带土,你的理想就是站在这里,那我现在的理想就是帮助你站在这里。”卡卡西心里暗道。
他现在已经自绝晓影了,带土应该能放心了吧?
卡卡西摸了摸肩膀上的纹身,刚才纹身师傅还问他要不要问喜羊羊,要是两年前我可能会同意,现在,不可能。
带土要多放心有多放心,他不过略施小计,卡卡西就去纹身了,原来脑子这么好用啊?
带土小时候也不用脑子,现在脑子就跟新的一样,一脑子鬼点子。
真装醉给卡卡西纹身了,卡卡西醒来后是会无奈不去追究,但心里也会生气,说不定把肉削了都要跟他抢晓影报复他。
现在看看...
他昨晚可怜的哭了两下,卡卡西就卸下防备了。
还装琳呢,琳看见我喝醉了只会给我扎两针让我快点醒酒,怎么会安慰我?开玩笑。
就是有点丢人。
不过他也算学到一点大哥的精髓。
“卡卡西,你怎么纹身了?”带土找到广场的卡卡西,眼里第一时间是大敌没了的暗喜,紧接着是对挚友为什么突然纹身的关心,带有一丝懵逼。
卡卡西察觉到带土的眼神,嗯,符合一个懵逼人的第一反应,看来带土对昨晚的事真不知道,“没什么,喜欢这个符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