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偶尔被叫去帮忙。”
灰毛男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帮什么忙？”
林旭追问。
“帮……”
灰毛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林旭也不客气，直接用力朝他的五根手指踩了下去。
“啊……”
灰毛男再次惨叫出声，可惜这附近都是娱乐城和休闲会所，旁边又是KTV各种吵闹的声音，根本没人注意到他飙的高音。
“问题我只问一遍，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前我不会停下。”
林旭一脸冷漠，声音也毫无情绪波动。
贱灰毛男孩在嚎叫没有回答，他又抬起脚，再次重重踩踏下来。
“别……我说……”
灰毛男终于受不了这种痛苦，赶紧说出自己的秘密：“……是帮他们运送东西。”
“运送东西？”
林旭一愣。
这时巷子里有一个受伤比较轻的，看到林旭用这种残忍的手段逼迫灰毛男，吓得连滚带爬往巷子外跑。
林旭抓起地上的一根扳手就丢了过去，直接砸在逃跑那人的小腿上，听声音骨头应该是断了。
将那人从巷子口拖进巷子，林旭捡起地上的扳手再次来到灰毛男和倒在地上的几人面前。
“不是东西，是人……吴叔他们让我们运送的是人。”
看到林旭又要动手，倒在地上一个穿破烂牛仔裤的精神小伙赶紧说道：“都是用麻布口袋里装起来的，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得出里面是人。”
“都送去了哪里？”
林旭眉毛一挑，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赶紧继续追问。
随后灰毛男几人争先恐后将整件事情都告诉了林旭。
原来是在半年多以前，吴仁义和吴仁德先是请他们一群兄弟吃喝嫖赌，说是结交兄弟。
后来熟识之后，就开始叫他们帮忙用面包车运送东西。
正如他们所说，运送的东西虽然被装在麻布口袋里，但搬运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得出里面是人。
只是当时吴仁义和吴仁德很讲义气，出手又大方，再加上他们已经上了贼船，就不敢声张。
后来随着运送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从来没出过事，他们几个也就麻木了。
就当是运送牲畜。
只不过他们只负责帮忙运送，却从来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只知道每次都是吴仁义兄弟俩叫他们去指定的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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