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印章一直锁在抽屉里,除了我,没人能拿到!”
萧琰听到这里,心中也起了疑。他去过张秀才的书房,知道张秀才的印章确实锁在书桌的抽屉里,而且那抽屉的锁是特制的,寻常人根本打不开。若是锦衣卫没有撬锁,那印章怎么会盖在信上?难道真的是有人伪造了信件,还偷了张秀才的印章?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马蹄声,又有几名锦衣卫骑马赶来。领头的锦衣卫见了,立刻上前汇报:“千户大人,要犯张承业已捉拿归案,搜出通敌信件一封!”
萧琰这才知道,原来最初领头的那个锦衣卫,还不是最高长官。新来的千户身材微胖,脸上带着几分倨傲。他接过那封信,看了一眼,便对身后的人说:“把人带回去,严加审讯!务必问出同党!”
“是!”
锦衣卫们押着张承业起身,张承业回头看了眼摔倒在地的妻子,眼中满是不舍与愧疚:“娘子,照顾好自己,我是被冤枉的,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妇人哭得撕心裂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丈夫被锦衣卫押走。马蹄声渐渐远去,绯红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只留下满巷的狼藉,以及妇人的哭声。
萧琰站在窗前,看着巷尾的狼藉,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走出屋,扶起还在哭泣的张夫人,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张夫人,您先起来,地上凉。”
张夫人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萧琰:“萧相公,你说我家相公真的会没事吗?他真的没有通敌啊!”
萧琰咬了咬嘴唇,轻声说:“张夫人,您先别着急。我看今日之事,疑点重重,或许真的有误会。”他把自己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关于印章和信件的疑点。
张夫人听了,眼睛一亮:“对啊!我家相公的印章一直锁着,没人能拿到!一定是有人陷害他!萧相公,你读书多,见识广,你能不能帮帮我们?救救我家相公?”
萧琰看着张夫人期盼的眼神,心中有些犹豫。他只是个穷书生,无权无势,怎么能和锦衣卫对抗?可一想到张秀才平日里对自己的照顾,想到今日锦衣卫的蛮横,想到那封疑点重重的信,他又觉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观。
“张夫人,您放心,”萧琰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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