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还记得他具体是哪一天来的吗?除了打听沈家当铺,还说了什么?”
“应该是三日前的午后,”萧琰努力回忆着,“当时我正在抄《论语》,他进来后,先是在书架前徘徊了一会儿,然后就问老板沈家当铺的位置。老板告诉他后,他又问沈掌柜平日里什么时候在当铺,老板说沈掌柜一般都在当铺里,他听了之后,就匆匆走了。”
陆峥转向书铺老板,问道:“他说的是真的?三日前,确实有这样一个人来问过沈家当铺?”
书铺老板连忙点头,声音有些颤抖:“是……是真的!那人看着就不正常,我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来,他该不会和沈掌柜家的案子有关吧?”
“有没有可能,你认识那个人?”陆峥追问。
书铺老板摇了摇头:“不认识!以前从没见过,看着不像是长安本地人,说话带着点南方口音。”
陆峥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对萧琰说:“萧相公,多谢你提供的线索。若是你再想起什么,随时到锦衣卫北镇抚司找我。”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萧琰,“拿着这个,守卫不会拦你。”
萧琰接过令牌,入手冰凉,令牌上刻着“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字样。他心中有些不安,却还是拱手道:“多谢官爷。”
离开书铺后,萧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东城。沈家当铺外,围了不少百姓,官府的人在门口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他远远地看着那紧闭的当铺大门,心中五味杂陈。好好的一家人,就这样没了,而那个灰色长衫的男子,很可能就是凶手,或是凶手的同党。他提供的线索,能帮助锦衣卫抓到凶手吗?他不知道,只觉得这场风波,似乎正一步步向他靠近。
接下来的几天,萧琰一直心神不宁。他时常想起沈家的惨状,想起那个灰色长衫男子的可疑行径,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可他只是个书生,没有锦衣卫的权力,也没有查案的能力,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陆峥能早日抓到凶手。
直到第五天夜里,萧琰抄书到深夜,准备熄灯睡觉时,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住在巷尾,平日里这个时候,巷子里早已安静下来,不会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