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檀香。萧琰掀开床板,发现下面藏着一个暗格,里面的锦盒已不翼而飞,只留下几片干枯的牡丹花瓣。
“这是洛阳红牡丹,此时并非花期,定是从京城特意带来的。”苏晴捻起花瓣,“而且这檀香是宫廷秘制的‘龙涎香’,只有后宫嫔妃才能使用。”
驿站掌柜的证词更印证了猜测:“那位苏姑娘十日前进了西山,就再也没回来。同行的还有个蒙面男子,出手的腰牌是锦衣卫的。”
萧琰立刻带人赶往西山,在梵音寺后山的竹林里发现了新的踪迹。地面上有打斗的痕迹,散落着几枚锦衣卫的腰牌碎片,还有一支断裂的发簪——正是刻着“婉”字的那支金钗。
“看来苏姑娘也遭遇了不测。”陆峥蹲下身,捡起一块沾着血迹的丝帕,“这上面绣着‘苏婉’二字,应该是她的名字。”
丝帕的边缘沾着青黛石粉末,与沈毅靴底的成分一致。萧琰顺着血迹追踪,在一处断崖下发现了一具女尸。死者正是苏婉,颈骨被拧断,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手中紧紧攥着半块象牙牌——与沈毅身上的恰好拼成完整的“梵”字。
“她的指甲缝里有皮屑,或许能查出凶手身份。”苏晴仔细检查尸体,忽然在死者发髻里发现一张极小的字条,“大人,这里有字!”
字条上用针刺着几个小字:“佛骨在寒山寺钟底,牡丹为钥。”字迹娟秀,显然是苏婉所写。
萧琰立刻赶回寒山寺,再次探查钟下密室。这一次,他注意到佛龛底座刻着牡丹花纹,与荷包上的图案完全吻合。他将金钗插入牡丹花蕊的凹槽,底座果然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夹层——里面没有佛骨,只有一本泛黄的账本。
账本记录着近十年来梵音寺与京城官员的往来账目,其中多次出现“李千户”的名字,数额高达数万两白银。最令人震惊的是,三年前佛骨失窃当天,有一笔“佛骨转交”的记录,接收人竟是“六扇门经历司”——正是师兄当年的职位。
“难道师兄当年是被收买了?”陆峥难以置信。
萧琰摇头,指尖划过账本上师兄的签名,忽然发现笔迹有些僵硬。他取出三年前师兄的卷宗对比,果然发现签名的笔画有细微差别——这本账本是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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