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周爷,本月的银两早已备好,还请周爷过目,些许薄礼,望周爷海涵。”
他双手高举银袋,姿态卑微,眼底满是无奈与隐忍。可周烈连看都未曾多看一眼,抬手便是狠狠一巴掌掴在李掌柜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冷清的街市,力道极大,直接将瘦弱的李掌柜扇得踉跄后退数步,狠狠撞在木门框上,嘴角瞬间渗出猩红血迹。
“区区几两碎银,也敢拿来糊弄老子?”周烈嗤笑一声,语气蛮横刻薄,眼中满是贪婪,“如今城中物价飞涨,护城银自然也要翻倍!今日纹银二十两,少一分,我便拆了你这破铺子,把你夫妻二人赶出冥州城!”
此言一出,李掌柜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踉跄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苦苦哀求:“周爷,万万不可啊!二十两纹银实在太多,小铺本小利薄,实在无力承担!连日来营收惨淡,勉强糊口度日,还求周爷开恩,手下留情!”
二十两纹银,对于寻常市井小铺而言,无异于天文数字。冥州边陲贫瘠,寻常商户一月营收不过数两银子,除去成本开销,所剩无几,翻倍的护城银,根本无人能够承受。一旦无法缴纳,便是铺面被拆、生计断绝的下场。
周烈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地哀求的李掌柜,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反而露出戏谑残忍的笑意。他抬脚狠狠踹在李掌柜胸口,将人踹得翻滚在地,口中厉声怒骂:“无力承担?在冥州地界,老子的规矩就是天规!交不起银子,便拿你这破铺子抵债,再让你婆娘随我回府做工抵债!”
话音落下,身后一众无赖顿时哄笑出声,言语污秽不堪,眼神轻薄地望向铺内瑟瑟发抖的李娘子。李娘子身着粗布衣裙,面色苍白,见状连忙冲出铺子,跪倒在丈夫身旁,泪水纵横,连连磕头求饶,只求周烈放过一家人。
夫妻二人跪地泣求,姿态卑微,凄惨无比。周遭围观百姓数不胜数,人人面露愤慨,眼底满是不忍,却无一人敢上前劝阻。众人深知周烈手段狠辣,后台强硬,但凡有人敢多管闲事,轻则被打砸商铺、驱逐出城,重则断臂残身、性命不保。长久以来的欺压,早已磨平了众人的棱角,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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