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凛冽,“在大胤疆土之上,仗势横行,私探腹地,勾结叛党,祸乱边界,你早已不是使臣,而是外敌奸佞。”
寥寥数语,字字诛心,戳破了熏思稳所有的伪装与底气。
熏思稳脸色骤变,惨白中透着铁青,心头巨震。他暗中潜入大胤、勾结叛党的谋划极为隐秘,自认为无人知晓,此刻竟被眼前这个陌生青年一语道破,瞬间又惊又怕,恐慌愈发浓烈。
“你……你胡说八道!”熏思稳厉声狡辩,语气却早已底气全无,颤抖的嗓音彻底暴露了他的慌乱,“本侯乃是正大光明出使,何来勾结叛党、祸乱疆土之说!你纯属污蔑,蓄意挑动两国纷争!”
萧琰微微颔首,目光冷冽如霜:“是否污蔑,你我心知肚明。”
“你恃宠而骄,祸乱大乾朝纲,残害忠良,搜刮民脂,罪孽滔天;跨界擅闯大胤腹地,窥探军情,勾结内奸,图谋不轨,罪无可赦。”
“你这般祸乱殃民的奸佞丑类,皮囊丑陋,心肠龌龊,活着便是两国祸患,死不足惜。”
每一句评判,都清晰落地,直击要害,将熏思稳的累累罪行尽数剖开,赤裸裸摆在天地之间。
熏思稳被说得面红耳赤,心神大乱,又惧又怒,彻底恼羞成怒。他眼底杀机暴涨,疯狂嘶吼:“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执意找死,本侯便成全你!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知晓得罪本侯的下场!”
嘶吼声落,熏思稳猛地抽出腰间佩剑。那佩剑装饰华丽,镶金嵌玉,看似华贵无双,实则华而不实,是他平日装点门面的摆设,从未真正用于杀伐。他身形臃肿笨拙,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勉强摆出架势,却无半分杀气,只剩气急败坏的癫狂。
他自恃身份尊贵,平日里养尊处优,手无缚鸡之力,半点武道修为皆无。此刻被逼到绝境,只能硬着头皮亲自出手,妄图凭借国舅身份震慑对方,拼死搏命。
可在萧琰眼中,他这番张牙舞爪的模样,如同跳梁小丑,滑稽又丑陋。
萧琰轻轻摇首,眼底无半分波澜,只剩极致的漠然:“宵小之辈,也敢舞刀弄枪,妄谈杀伐。”
话音未落,他身形微动。
没有奔腾冲杀,没有辗转腾挪,只是简简单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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