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家眷也早早在皇宫门口排起了长队。
阮清芸这次终于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睿亲王后院里,如今怀有身孕的只有她一位。
所以即便是侧妃,也相当于有了正妃的体面。
春杏老老实实地跟在阮清芸的身后小心伺候着,眉眼间再也没有了当初爬床时的嚣张。
她的胎儿掉了,王府并没有抓到凶手,可不代表春杏猜不到是谁干的。
她心里自然是恨的,可她更要先活下去。
只有做小伏低让阮清芸完全放松警惕,将来她才既能报仇又能全身而退。
远阳侯府的马车远远停下,阮霆霄先从车上跳了下来往阮清芸的方向走来,手里还拿了两件厚厚的毛氅。
“芸儿,你怀着身孕不能受凉,兄长亲自去猎的雪兔给你制成了大氅,等天冷下来以后你要时刻都披着。”
这个季节的雪兔皮乃是十分难得的珍贵之物,看着周围贵女羡慕的目光,阮清芸只觉得在人前总算又扬眉吐气了一回。
阮清芸叫春杏把雪兔皮大氅收下,又看向了阮霆霄手里的另外一件。
“怎么有两件?这件是给芸儿换着穿的吗?”
阮霆霄神色有几分不自然。
“清棠如今是皇上唯一的妃子,家里进宫来也不好不给她带些名贵的礼物,这件是雪狐皮,虽然比你那件珍贵稀有些,却是直接用银子买来的,不比给你的那件是亲手猎的,其中的心意更甚……”
阮清芸外表神情不变。
“哎呀,瞧我这脑子,兄长不方便去女眷席位,一会儿就由妹妹转交给姐姐吧。”
阮霆霄没有多想,只是又额外叮嘱了一句:“别弄混了。”
阮清芸微笑着把两件大氅都放在了春杏手上。
其实她心里已经十分不满了。
家里这是看到了阮清棠的价值,也想去拉拢她了?
想到这里,阮清芸只觉得心里又有一股无名火了。
阮清棠这个贱人根本不配和她得到一样好的东西,即使是花银子买的也不配有。
她在阮霆霄面前扮演柔弱善良的模样,在阮霆霄走远后,阮清芸立刻把气都撒在了春杏身上。
“下等的贱皮子,也想来跟我抢东西?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不能生育的畜生而已。”
春杏听在耳里,心里已经痛到了极致,却还是要迎合阮清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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