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戛然而止。
也许是因为气氛太压抑,之前看热闹最来劲的男生都不说话了,离得远的早已经抱着球回去练习,拽了他袖子的两个男生更是不敢抬头,找了个借口就跑了。
体育老师清了场,攥着点名册,表情复杂。
他只是爱面子,但基本的师德还是有的。
本来只想立立威,这么一搞差点成了教唆霸凌,他愧疚之余还有点埋怨,“你既然有特殊情况,之前为什么不说?”
许霁青没理他。
左手掌根因为之前的跳发球有些红,右手紧攥着拳,拇指在无名指关节上压着。
老师沉住气,细细打量着他,“你不愿意接球,是因为右手伸不直?”
许霁青这才抬了头。
他盯了很久,直看得人后背都毛毛的,“我不需要体育成绩,这个问题重要吗?”
体育课是下午最后一节。
直到第二节晚自习下课,许霁青才踩着铃声回了四班教室。
他像是完全没受这件事影响,还是原先那副样子。
空荡荡的桌面上一本习题册,一支塑料壳磨花了的黑笔,对和谁聊天都没兴趣。
但班里人对他的态度很微妙地变了。
男生们不再像原先那样,戏谑地提起他的名字,他们不再模仿,只是窥探,甚至连去后排饮水机接水时,都会刻意地避开他身边,从另一条过道绕行。
苏夏起先还没怎么放在心上,直到隔天一早,苏立军开车送她上学。
她随手点开群聊天记录,往上划了划。
四班在分班之后建了个小群,没老师在,水贴一晚上能刷一千多条。
平常都在聊游戏和体育比赛,今天却全是体育课的八卦,以许霁青的名字为核心,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那种不好的预感又来了。
苏夏眼皮突突直跳。
划到“自残”和“犯罪”两个词,她心里猛地一沉,停下不动了。
推开教室门,人还来得不多,数学课代表趴在书立后面,边玩手机边吃早饭。
苏夏赶紧戳了戳他,压低了声音问,“许霁青的事……他自己说的?”
她话没说全,对方还是听懂了。
“怎么可能,”课代表转过一半身子,嘬了口手里攥的牛奶,“你是他同桌,你不知道他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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