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咬一口玉米棒,“可你不是坏人呀。”
“那真有坏人想抓你走呢?”
许皎皎想也不想,“那我就喊哥哥。”
在她小小的世界里,还理解不了太多是非善恶。
但她知道,一喊出这两个字,就谁都欺负不了她了。
哥哥不怕天黑打雷,不怕苦也不怕疼,什么都有办法,什么都扛得住。
对许皎皎来说,最痛苦的时候会喊出来的话,想要求救时第一反应脱口而出的名字,不是“妈妈”。
而是“哥哥”。
十七岁当哥哥的许霁青什么样,苏夏头一回听了这么多,心里也说不清是种什么滋味。
又酸又软的一团云,挺复杂地噎在那。
小丫头又讲了会中午挤地铁时,许霁青给她找座位的事,隔了一会,突然没声了。
苏夏还意犹未尽,催她继续,“怎么不说了?”
许皎皎蔫蔫的。
眼睛忽闪忽闪,像是下了挺大的决心之后才说,“夏夏姐姐,我没电了。”
她声音比刚才更小了,观察了好一会儿苏夏的表情,鼓起勇气,把一侧的头发撩起来给她看。
许皎皎头发厚,耳朵后面出了点汗,明显大几号的助听器绑了肉色的小皮筋,卡在耳廓边缘挂着,红灯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