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安静了下来。见苏夏一直在努力听,时不时还点点头,从布兜里掏出一个还挂着霜的李子,在白毛巾上使劲擦了擦,递给她。
“姑娘吃,洗过的。”
石板路沿着山蜿蜒向上,苏夏站的位置靠前,说什么做什么都一览无余。
跟在身后的女生当即就皱了眉,和身边人说悄悄话,“我妈妈说村里人给的东西得再冲一遍才能往嘴里放,卫生条件不好,吃了要拉肚子的。”
苏夏其实也有迟疑。
可还是把李子接过来,咬了一小口,弯弯唇,“真甜。”
婆婆这才笑出来,眼角皱得很舒坦。
可能她这种肉乎乎的长相就是讨长辈喜欢,显得有福气。
上辈子来研学时,这位婆婆也给她拿了李子,不过那时的苏夏和别的女生差不多,觉得脏,客客气气说了不用,当下觉得没什么失礼的,夜里辗转反侧,怎么想怎么后悔。
总算有机会把这个小心结解开了,苏夏也开心,一边吃李子一边呼了口气。
有句话说,人不可能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当年过来,苏夏只觉得这儿没网没空调,八个人挤一间屋睡大通铺,纯纯受罪,掰着手指头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