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放在那,就让旁边的一排红玫瑰都黯然失色。
包装纸正中间夹了张卡片,烫金的打印字,没合上。
何苗好奇地瞄了一眼,原地定了两秒,满脸激动地冲去苏夏身边,拽着她胳膊就往回跑,“呜呜呜呜夏夏有人给你的!你自己去看呀!”
苏夏有点懵,被何苗按头蹲下,呜呜嘤嘤地夸张叹息。
大朵大朵的鲜花包围了她,她顺直的黑发垂落在花瓣上,把卡片上的别针拿下,掀开看——
【给苏夏:恭喜。】
她有点茫然。
家里有阿姨定时换桌花,她没问过价,但也大概知道,这种品相的绣球都可贵了。
谁啊。
送这么贵的东西都不留名字吗?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想践踏了对方的心意,小心翼翼地把花抱起来。
“是哪家豪门的公子在喜欢我们女王呜呜。”
何苗双手捧脸,“天,我突然想起来这种绣球花的名字了。”
苏夏一怔,问,“叫什么?”
“无尽夏。”
何苗嗷呜一声,几乎叹了口气,“……他好会呀。”
两个女生在商圈吃完饭,苏立军先送何苗回了家。
从挽留舅舅给她做专职司机之后,苏立军对苏夏的态度收敛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明显地讨好。
见她抱着花,只是稍微问了两句,也没多说什么。
回家路上,雨丝飘飘洒洒落在车窗,轮胎压过马路。
湿润的水声很催眠。
苏夏倚在后座窝了会,眼皮一点点变沉。
半梦半醒之间,竟想起了一件前世的小事。
上辈子她被苏小娟的钱砸进了省团,但因为没有太好的大赛名次,文化课成绩又烂,最后只进了一所江城本地的大学。
苏夏没觉得委屈。
她喜欢小孩子,读的是音乐教育专业,一毕业就当了小学音乐老师,每天教小朋友们唱歌吹口琴。
以前在音院补课时认识的同门,偶尔还能看见在各大音乐厅巡演的海报。
而她却再也没登过一次舞台。
唯一一次算得上独奏,还是在和许霁青重逢前的夏天。
那时候苏小娟刚刚入狱,豪宅和名车被扣押,大笔现金被冻结。
周知晏的号码再也打不通,原本只是爱好的工作,一夕之间成了糊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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