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待一晚上,明天找好落脚的地方就走,不吵她。”
“不用出声。”
许霁青抬眼,“你在,她就睡不着。”
林月珍泪痕未消,像是愧疚,却不知道是对谁,“今天是大年三十,在外面不……”
“没地方住就去救济站,不收就去桥洞。”
许霁青打断了她,语气森冷,再无一丝刚才的平和。
“但凡你对许皎皎还有一丝良心,应该宁愿死在街上,也不会过年的时候回来。”
两年未见,男人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满脸愕然。
接近凌晨一点,这里的动静惹得一楼的狗都看过来,发出警惕的吠声。
林月珍脸皮薄,唯恐被新小区的邻居看热闹,拉着许文耀的手往前走了两步,歉疚地看向许霁青。
“不回就不回了,你先上去看看皎皎,我……帮爸爸安顿好,一会就回来。”
大雪果真如天气预报说的那样,下了一夜。
林月珍直到天亮都没有回来。
大年初一,新年的第一天。
快到中午饭点,许文耀和林月珍一起,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了楼。手里有年货,有给许皎皎买的换装娃娃玩具,甚至还有不知道从哪儿买的点心,花里胡哨摆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