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自己?
苏夏想象不出那种日子的辛苦。
可她看电视的时候,都不喜欢苏小娟在客厅乱晃。
许霁青现在的境况可比看电视艰难多了,就算她抱了再好的心,如果这时候非要幼稚地当英雄,大概率只能帮倒忙。
他不为难才怪吧?
想通了这件事,苏夏强迫着自己不再给他发短信,把没事就往行政楼跑的坏毛病给戒了,顶多看看人家宣传栏。
原来小日记本上的投喂日历,也改成了数学联赛日程表,和她的练琴打卡一块并排着,时不时看上两眼,求个心安。
进入四月,教学楼门前的樱树次第盛开。
一连两个礼拜的大晴天,天幕澄净,被柔软的樱花瓣染得粉白,空气里全是糯糯的花香,甜得醉人。
苏夏的座位又轮换到了窗边。
这回她靠过道,徐瑞阳靠里。
四班的窗口是个赏樱的绝佳地点,不用特地往下瞄,只要角度对了,一回头就是几十米的樱花大道,风一吹雪浪层层,梦幻得不得了。
如果是许霁青坐在这,不知道画面该有多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