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许霁青好像还是冷冰冰的,见她拼了自己名字的积木板,毫不犹豫就喊她拆掉。
害得她失落了好一阵,差点就没睡好觉。
可他为什么要骑那么远的自行车去找她,载着她去吃馄饨,赢了比赛还要说是“生日礼物”?
她又没救过他的命。
这是一句前同桌和好朋友就能解释的吗?
图书馆窗外,樱花已经落了,明绿的枝叶在春风中柔柔摇摆。
白炽灯下,少年侧脸冷漠而英俊。
他思虑重,却比她见过的所有人更坚韧,向着根本看不清前路的明天孤独前行。
苏夏看着他久久地出神。
一半是冒着粉红泡泡的少女心事,一半是帮不上忙的愧疚。
她好想成为让他能依靠的人啊。
午休结束的铃声还没响,身边的高三生已经走了大半,等许霁青走过来清场推椅子时,苏夏才发现,整间阅览室就剩她自己在了。
不等他催,她把笔芯按回去,着急忙慌地收拾东西,“我马上好!”
许霁青没说什么。
只是走过来,拿起她桌上的书,“这些要还?”
白光下,那只左手修长有力,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