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伤痕都没有的手臂,低腰到恨不得露全耻骨的沙滩裤,最后落回苏夏惊慌失措的脸上。
许霁青沉声,“不知廉耻的东西。”
他这句没带主语。
苏夏心尖狠狠一跳。
她本能地觉得是在说自己,从耳朵到脸,火辣辣烧了一片。
什么吃醋,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所有不切实际的绮念都消散了干净。
只剩下了害怕,更多的是无辜和委屈,刚刚喝下去的香槟酒往上一阵阵翻涌,让她整张脸都发着白,看上去可怜极了。
可许霁青那双浅淡的眼无波无澜,对她没有丝毫的怜悯,更遑论过来哄一下。
下一秒。
他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抬起,挥了挥,刚刚还逞强护着苏夏的高大男生,已经被保镖捂着嘴一路拖拽到甲板边缘。
一米八多的个子,抛进海里扑通一声,溅起巨大的水花。
游艇今天还没来得及出海,离私人码头近,往回扑腾几米就能上岸,没什么生命危险。
但整艘游艇上的人都吓傻了,看得目瞪口呆。
苏夏是被吓得最狠的那个,胃里都开始绞痛。
在场的人那么多,都是为了给她庆生来的,原本开开心心的场合被搞成这样,她拼命地想办法解围,可许霁青偏偏把所有体面解决的路都封死了,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