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抬。
省赛的奖金和之前的小打小闹不是一个量级。
寒假的决赛之前,他只想赢这一场。
其他的都是浪费精力,得不偿失。
他本来就话少,一旦开启省电状态,更是冷得如同北国冰封。
来这半个礼拜,林琅见许霁青那张帅脸最有人味儿的时候,就是今天发那几条微信。
早上第一个课间,林琅趴桌子往那偷瞄了两眼:
张越。
许霁青本人不怎么打字,一上来就转了笔钱过去,都是对面在说。
一开始是:【在一中操场啊怎么了?】
【非要现在去吗?】
后来成了:【我到了哥。】
【老板娘说现在只有高三返校,还没怎么进货,我按照你说的买了啊。】
最后是张小学生科学课构图的雪糕全景照,粗略一扫,饶是林琅不怎么爱吃零食,也能看出事来了——
梦龙、可爱多、八喜、明治,甚至还有小卖部不知道从哪个高级商场进的Godiva。
好他爹的贵。
除了那位珠光宝气的贝儿公主,还能是上供给谁?
真是照着价格表前排扫荡,有什么拿什么。
下午数论课前,屏幕上跳出女生拎着塑料袋的合影,憋了一上午的林琅实在忍不住了,“……公主问你要的?”
她家都那么有钱了,一条手链顶辆便宜小轿车,就缺这两口,非要从许霁青这里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