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察追踪到,无论之后发生了什么,他的立场会在根本上被扭向不利的一方。
火车倒汽车,十多个小时的车程里,他没吃过一口东西。
许霁青找了家小商店,买了包压缩饼干,在路边就着水咽了,伸手打了个摩的。
这两年厂区衰败,能外出务工的年轻人早就走了,留下的大多是靠退休金过活的老年人,家属院门口有些萧索,电话亭锈迹斑驳。
到楼下时不太到五点,许霁青抬头看了眼四楼那扇熟悉的窗户——
天还没黑透,看不出开没开灯,但窗帘拉着。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上楼。
门上了锁。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没开。
拧完第二圈,他还没推门,里面就有人把门打开了。
日落时分,拉了窗帘的室内很暗,就在许霁青的眼睛还在适应光线的瞬间,一阵突兀的电流噼啪声突然响起在耳边。
下一秒,他头上被什么金属棍状物重重一击。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心跳停跳的痉挛感猛然袭来,许霁青眼前一黑。
他下意识地向侧边扶,还未站稳,伸出去的那只手又被更凶狠的力道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