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局促到原地起立。
她低头拧着手,满心惭愧地开口,“阿姨,对不起。”
是不该帮苏夏瞒着她,还是不该陪着打那个串供后的伪证电话?
谁也无法未卜先知,她也不会在那个节点背叛她的朋友。
何苗说不出口了。
“不是你的主意,不怪你。”苏小娟却说。
“你第一时间送了夏夏来医院,阿姨很承你的情。”
她视线掠过女生身边明显不知所措的林琅,带着激烈的痛色和愤懑,扫向站在一旁的许霁青。
“你,过来。”
苏小娟说完这句话,全部的耐心已然耗尽。
她没再看他一眼,抬步穿进走廊攒动的人潮,气势汹汹向着急诊楼外走去。
从公司一个电话被喊来京市,她脚上的高跟鞋都没顾上换,鞋跟落地的声响密而急,清脆锋利。
如钢钉,一下一下凿进许霁青的心脏。
女人走得太快了,他跟得甚至有些吃力,要三步并作两步,才能不被她随手扬起的厚重门帘打到脸上。
医院里到处都是人,急救通道不能挡。
出了门,苏小娟最终停在了喷水池边的长椅,也没坐,倚着旁边光秃的国槐树,等着少年在她身前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