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就帮你做功课找医生,陪你把你不想要的东西都抹干净。”
许霁青被她摸得体温都上来不少,“你真的不在意?”
苏夏收手,从他怀里出来一点,视线大喇喇乱看,被他腹肌勾得不动了。
“我都说了啊,破碎感的帅,”她睫毛垂着,声音越来越小,“你想好好跟我在一起,那就要听我的话,做什么事都要公平,凭什么只有你能看我,我也要看你。”
“你皮肤本来太白了,又晒不黑,有点伤疤还挺……性感的。”
少了点无机质的冷,多了不少人味。
苏夏是真觉得他这样也好看,心疼劲儿平息了,又开始不自觉地把他当成什么等身大号bjd娃娃。
白瓷肌搭战损特效妆,放在她最喜欢玩娃娃的那个年纪,估计会衣服一件接一件地给他换,只自己躲在房间里偷偷欣赏,谁也舍不得给碰一下。
苏夏从小被教育得很有礼貌,吃豆腐也轻轻地,本意是怕人家被她摸毛了送客,结果却更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