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一会儿她睡着的脸,可以模仿他见过的恩爱夫妻,用他那只还算好看的手牵住她的,跟小孩似地在被子里轻轻晃一晃。
他可以用气声很轻地练习,怎么能在下次和她共处的时候,不那么僵硬地喊她一声夏夏。
他本来还可以偷偷亲一亲她。
最接近的那次,已经快要碰上她的唇,但又因为心脏跳得实在太快,激烈得让他误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又退了回来。
一遇上她,他的所思所想,他的意识和身体都不听使唤。
就像许霁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放弃吻她之后,又莫名其妙地,将他发烫的脸和耳朵枕上她柔软铺开的长发,让他的头发也融在那片温暖的墨色里。
肉麻得不像他,倒像什么小时候听过的,乡间故里的旧风俗。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会有那么一天吗,许霁青想。他这么恶劣的人,怎会满足于在九泉之下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