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他,反而他成了那个需要她哄的小孩。
“要只是下班回家的话,可能是什么宇宙虫洞之类的,像电影星际穿越,我也差不多。”
苏夏松了一口气,又提起点精神,本来得寸进尺想爬到他腿上坐,和他那张冷峻端正的脸一对上,肌肉记忆复苏,动作先于意识地好好坐了回去,连一直没系的安全带都低头扣上了。
她瞄他脸色,“你不用觉得我跟你不熟,我跟你、”
“我知道你跟他很熟。”许霁青没让她说完。
“你叫他……”
哥哥。
老公。
他顿了一下,似乎还不太习惯把两个自己分得这么清,而对方所拥有的一切都让他无比忮忌。
许霁青眼皮微垂了一下,换了种说法,“你跟他在谈恋爱?”
“那是谈了好多年了,”苏夏掰手指,看着他脸上的温度越降越低,最后跟结了冰似地,睫毛眨一下都像掉冰渣子,“从高二开始到现在,快五年了吧。”
许霁青一句话没说,之前任她攥着的手却在往外抽。
苏夏赶紧把人抓了回去,用两只温暖的掌心捂着,“我跟你也谈过啊。”
二十七岁的许霁青,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左手无名指常年戴着婚戒,是很素的款式,在这个雪夜里泛着内敛深沉的银光,衬得他那只手格外清癯好看。
她蹭着摸了摸那圈戒指,跟对暗号似地,小声开口。
“你给我的求婚戒指,六克拉的粉钻,钻石是特地单独拍的,还用我的名字命名了,对不对?”
“你非要拆开的话,那我也拆,”她仰头看着他,“他是我男朋友,可你是我老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