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霁青绷着脸不说话,目光朝着窗外抛远。
外面是片闹闹哄哄的商业区,腊月底学生放假,不少小饭馆也跟着关门休息了。
这个点这种天气,有什么夜景好看的啊……
苏夏顺着他视线方向瞅了瞅,实在没看出什么好歹,倒是瞧见街口新立了个恭贺新春的花坛,正中间有个巨型电子万年历,红光亮着新春倒计时。
明天就是小年,许霁青后天从波士顿飞回来。
以前她从电影里看过,如果一个人带着肉体穿越到过去或者未来,不慎和那个时空的自己相遇的瞬间,世界就会崩塌。
苏夏从出生起就是乐天派,她倒不是很担心世界崩塌后自己会怎样,毕竟只要死不了都不是大事,真死了更不用操心。
只觉得自己像极了婚后出轨的渣男,家花野花都摘到手里攥着,才后知后觉有了点罪恶感——
假如二十二岁的许霁青知道前世的他自己穿回来了,还在这被她主动拉拉扯扯,不说以死逼宫,至少也要内耗上三年五载,心态打回起跑线之前,她的平静日子哪还能过下去。
亡夫哥这个时间点回来,让她能偷情偷得大大方方体体面面,还怪懂事的。
苏夏这么一想又开心了。
她拍完照把车里的灯关了,就着流动的霓虹,端详了好一会儿这张上辈子她没怎么细细看过的冷峻面孔,越看越觉得小有小的好,老有老的好。
趁人不注意,苏夏抬手飞快把他脸上那两道惹眼的唇蜜印子一抹,“你要是讨厌我,或者觉得被我轻薄了不开心,我道歉好吧。”
说罢,她很有诚意地把双手举高,眼睛要多纯良有多纯良。
许霁青心烦意乱,不知是被她摸的,还是被那只终于戴上她手腕的新镯子闪的。
妻子是从他身边重生过来的,这似乎让她很懂该如何折磨他,而她又如此年轻,这让她一切不经意的举动都没轻没重,有种不自知的残忍。
她每次说那些言不由衷的甜言蜜语,大发慈悲来碰碰他的时候,他的心都会抑制不住乱跳,亢奋得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可很快他又想到,她之所以能对他是这个态度,除了他和她现在喜欢的那个“许霁青”有着同一张脸,想必还有更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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