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你在一中和清大的时候话都少,典型的逼王在世,我跟一万个人吐槽过你惜字如金面瘫脸,哪想得到你有一天居然能跟我说这么多话。
你说这场婚礼来宾不会太多,但你不想太冷清,让你太太感到无所适从,有些事还要拜托我。
那时离发年终奖还有最后一个月,我一面心想你自己的老婆自己哄,把我架到台上算什么事,一面又想你当年除了单相思,和公主哪有半分交集。
我倒是想听起来多少走点心,回忆几段年少往事,可连编瞎话的素材都没有,真是富贵险中求。
苦苦琢磨了好几天,赶上前两天一中校庆,我回去替你签接下来几年的企业奖学金资助计划,那些素材又自己跑来了。
其实都是挺小的事,但当年也不是从你嘴里获知。
有我从四班旧识那听来的,有我自己从你身边窥见的,桩桩件件我都差点忘了,你恐怕也会抵死不认,我真要写在稿子里当众念,估计第二天就要被迫离职。
你放心,发言稿我肯定会重新好好写。
这封信就塞在给你们的红包里,当做我破天荒感性一回,真情实感祝你和公主白头偕老、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