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满心只有自己,没有多去看你。
对不起,你走之后没多久我就结婚了,懦弱地想尽快寻个荫蔽。
我好像比同龄人成熟得晚太多,以前我是不称职的女儿,现在又成了不称职的妻子。
明明答应求婚就是贪图他的身家,交换他来偿清债务、解决问题,可当舅舅被抓到,那些对你早已经无济于事的身后名被澄清,我又可耻地委屈,心里怨他为什么不来得再早一些,好能替我救救你,在无常世事面前留住你。
可错的人从头到尾只有我,该赎罪的人也只有我。
刚准备和他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发消息介绍过他。
他叫许霁青,高二那年来我们班的转校生,和你看不上的周知晏不是一路人。
十几岁时打数学竞赛,大学时和你一样,做生意白手起家,一中建校以来最出名的校友,当年没跟我说过几句话。
如果你在,你估计又要说我从小脑袋不算精明,但在讨人喜欢方面天赋异禀,让小男孩念念不忘哪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