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帮上了吗？”
“唉，别提了。”赵卓越一提到这茬儿，心里就五味杂陈的，“当时烟是送出去了，但之后就音信全无。我后来打电话过去，结果被拉黑了。这事儿我现在还记在心里呢。每到初一十五，我都得买点纸钱，在马路边烧一烧，诅咒那个骗我的家伙早点完蛋。”
蒋明听了直摇头，终于明白赵卓越为何这么窝囊了。
他好奇地继续追问：“那卓越，你和你女朋友都在一起两年了，你们俩有没有...嗯...你懂的？”
赵卓越脸色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也想啊，但小娟说她想把她的初夜留到结婚那天。我也挺尊重她的决定。”
蒋明有点无语地挠了挠头发，试探性地问赵卓越：“你真没觉得她电话里的声音有什么奇怪的？那种声音，嗯嗯啊啊的，还有床响，你想想那些日本小电影里的场景。”
他心想，自己这么明显地提示，赵卓越应该能懂吧？
但赵卓越一脸正经地回答说：“当然了，女人腰扭了，在床上练腰的时候才会那样嘛。”
赵卓越还表现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可惜太远了，要不我就给她送点膏药过去了。”
蒋明忍不住冷笑：“别瞎忙活了，你应该买毓婷。不然可能会有麻烦。”
赵卓越急忙问：“毓婷是啥？治腰疼的？效果好吗？多少钱？”
蒋明无奈摇头，感觉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
蒋明挥了挥手，轻松地说：“你就先待在家吧，我要走了。至于基金的事，我会尽快搞定的。如果一切顺利，大概一个星期后你就能拿到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