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鹏听完，沉默了几秒钟，最终化作一声轻微的叹息：
“唉……这么说，这条线索的价值，可能没我们想象的那么大。等等调查小组那边的消息吧。”
调查小组的效率很高。
谢长坤在北江一中工作超过三十年，同事、领导、乃至不少他教过的学生都还在。
反馈回来的信息几乎众口一词：谢长坤为人老实正派，教学认真负责，性格甚至有些耿直和保守，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不当行为或不良嗜好，更别提与任何学生有过超出师生关系的纠纷。
用一位老校长的话说，“谢老师是个本分人，一辈子心思都扑在教学上，桃李满天下”。
至此，谢长坤的嫌疑，从逻辑到情理上，都被基本排除。
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尚未形成燎原之势，便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一缕不甘的青烟。
专案组大办公室里的气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凝重、沉闷。
不少干警脸上难掩失望和一丝疲惫，连江立鹏和候兴辉的眉头也再次锁紧，无形的压力如同潮水般重新蔓延回来，笼罩在每个人肩头。
相比之下，章恒的表情依然是最平静的那一个。
他并非不感到棘手，只是长期的职业素养让他习惯于将情绪与推理剥离。
他保持着一种审慎的乐观，或者说，是一种基于专业自信的沉着。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暗的天色，脑海中的思绪却在飞速旋转，如同精密仪器在扫描所有可能的数据碎片。
谢长坤排除了，但方向真的错了吗？直觉像黑暗中不肯熄灭的萤火，依然执着地指向北江一中内部。
如果不在现有教职工之中……那么，目光或许应该投向那些已经离开的人。
那些辞职的、调离的、甚至是因故被辞退的……在过去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长河里，从这所学校流淌出去的人们。
凶手，会不会就隐藏在这些“过去式”当中，带着秘密，融入了外面的世界呢？
越往深处想，章恒越觉得这条路径的可能性在急剧放大！
如果凶手真的隐匿在那批已经离开北江一中的人群里，那么眼前的困局就并非绝路，线索也未曾真正断绝。
这个案子，远未到山穷水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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