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死丫头,往哪打呢?”
他暗骂一声,猛然一蹲。
啪叽,那团拳头大小的帝熵像是团银色糯米糍,在被锈封住的石棺上摔成了一团饼状。
陈昭站起身还欲骂,却听石棺吱嘎一声响。
一只满是铁锈的手,从棺中伸出攥住了那团帝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