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你快打开。”
帝熵伸出脑袋上浮出个惊叹号,惊叹号一弯一弯,不知是高兴还是怎么。
随着帝熵的颤动,盒子外层金属一滴滴化为金属溶液,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半截干瘪的食指,只有一个半指节,缠着发黄的麻布,指节很粗大,是男人的手指。
台灯的光照在这干瘪的尸体上,屋中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韩烈一个起跃,跳到秦璎面前,四爪着地鳞片竖起:“上神小心,这个不对劲。”
太强大了,强大得仅只是个指节都让人觉得畏惧。
秦璎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攥紧,她听见自己血液泵动的声音。
嘴唇开合数次,秦璎双目失焦,低声呢喃。
“禺彊。”
“阿父。”
哗啦——
从来拽得二五八万谁也不搭理的帝熵,像是失去生命的玻璃球,从书桌上滚落,在地上摔碎成无数水银似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