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关上的门扉,像是在凝视无底的悬崖深渊。
身边何时走来一个人都没发现。
“仁兄,你也是来太守府讨要工钱的吗?不知可否过来一叙?”
工钱二字将姓陈的男人唤醒,他恍惚转头,看见站在他身边的青年人。
高大,强壮,即便以男性眼光来看也极英俊。
神情却不倨傲,可靠又敦厚。
“我……”姓陈的男人嘴巴嗫嚅,鱼一样吧嗒开合吐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两眼一翻,朝着韩烈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