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了好久,没一点回应。
结果,萧楚河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是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萧楚河。
就连他同母异父的兄弟叶安世也是,虽然,他看不上叶安世那让他觉得耻辱的血脉,但他凭什么就能向着萧楚河而不是他。
崔琬漫不经心的瞥了萧羽一眼,眉头皱了皱,这就是个疯子,毫无理智的疯子。
想到她查到的消息,那些手段未免过于阴毒,杀人不过头点地,他的手段太狠了,她不得不防。
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中的暗沉,要说萧羽有再多的不得已又如何,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行人各扫门前雪,她没有多余的同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