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记住。”
齐旻哼笑了两声，看得出来王权昭华很有怨言了，“昭昭爱我吗？”
他突然出声，他对这段感情实在没有安全感，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脸甚至都是损毁的，连世人世人的最浅薄，最基本的美色都没有吸引住她，他实在不知道王权昭华为什么会爱上他。
爱，这个字，在他这里本身就是扭曲的，是有条件的。
无条件的爱，便是在以前，他都没有体会过多少。
王权昭华抬手揽住他的脖子，微微蹭了蹭，两人贴的很近，近到仿佛能感受到他们两人的心跳轨迹。
“有人倾盖如故，有人白头如新，我们家对待感情很认真也很随意，一眼可以认准一个人，但认准一个人之后，就是生生世世。”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飘渺，最起码在齐旻这里是这样的，他抱着人的手臂在微微收紧，心跳一声比一声大。
这是在他四岁之后第一次，齐旻有这样强烈感觉，他依旧活在人间，活在阳光之下。
便是以前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
“我们一开始见了三面，第一面你和我相互试探，第二面我提剑威胁你，第三面，我确定了，就是你了。”
第一面的时候，齐旻看她的时候，眼底的惊艳与依赖都快溢出来了，这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第二面的时候，她提剑威胁这人，他不知道，他的眼睛在渴求，他渴求她爱他，渴求她在意一点他，王权昭华当时就记住了。
直到第三面，他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听他不喜欢的话题，看着她一点点的调香。
王权昭华觉得，就是他了。
“齐旻，我在第三面的时候，确定我爱你。”
然后，有了之后无数次的见面与传信。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骤然落下，带着最深沉的爱意，带着深埋已久的不安，带着近乎贪婪的渴求，灼热又急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自己的气息里。
唇齿相触的瞬间，齐旻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吻得虔诚又失控，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珍视，像是捧着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