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三家都在围剿大家长,想要继承大家长之位,昌河也要受苏家主的掣肘。”
这话说的,宛郁朝晞都不信,苏昌河是那么乖乖任人摆布的人吗?
不说别的,就那样一张脸,宛郁朝晞就不相信他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
“你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大家长之位,如果是你,苏昌河应该不会反对才是。”
这话宛郁朝晞说得笃定,这两人得羁绊深的很,明明性子南辕北辙,偏偏关系比谁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