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同库尔茨上校讨论着些什么的埃瑟林相比,一直保持着高度紧张的库尔茨上校本人却似乎成了只管回答是或不是的下属和陪衬,就连旁观的约翰·史密斯特工也从令人有些尴尬的气氛中察觉到了这一点。
“……我还以为上校是来向他汇报工作的呢。”史密斯特工始终没想明白试图以强硬态度向来者施压以确保主动权的库尔茨上校是怎么越来越被动的,或许上校就不该对那些试图从打听基本信息入手打开突破口的人给出任何明确回应,“亚当斯中校,这位是君特·冯·埃瑟林先生,他也是自由德国委员会的重要成员之一。2026年的柏林起义和2027年的汉堡起义,都是他组织和发动的。这两次起义共取得了歼灭将近3万俄军的辉煌战果。”
“其实我记得国防情报局当时的报告里注明将近15000名死者都是当地平民……”库尔茨上校嘀咕了两句,不过他并不想对帝国国家安全局的权威认证评头论足。
“那并不算什么功劳,就结果而言我们没能动摇俄国人对欧洲的统治。”转向麦克尼尔的埃瑟林和蔼地笑了笑,“所谓的自由德国委员会也不过是由一群失意的政客组成的集市,他们每天所做的就是不断地辩论一些实际上没有可行性的计划在道义上是否是可接受的。”说到这里,缺乏幽默感的德意志贵族甚至罕见地调侃了自己几句,“我想劝说他们考虑些更有价值的问题,比如说在欧洲重建我们的地下情报网络或在西欧沿海地区建立几个可供我们向内陆地区渗透的据点——然后我就被他们赶了出来。”
“您确实犯了大错——居然试图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没法通过幻觉直达未来。”麦克尼尔笑了起来,房间内的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这笑声中还夹杂着几分辛酸。从大洋彼岸的欧洲流亡而来的流亡者们有多么渴望复国,就同等程度地对那些声称正在为复国事业努力的人们感到失望。“越是确立高远的目标,越是可以用客观条件无比严峻为自己的无所作为找借口。埃瑟林先生,我为他们准备了一句稍显冒犯的话。他们并不期待着欧洲得到自由,反而渴望着欧洲在俄国人的铁蹄下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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