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剑傀。”
林昊伸手摸了摸鼻翼,冷笑道:“我很清楚,只要他还握着妖刀,就算我能砍下他的脑袋,他也还能跟我战斗,所以那就干脆一点,直接打断剑傀全身骨骼,我倒要看看你这把妖刀,还能不能爬起来继续跟我斗。”
说完,林昊注视着宫本葬我,沉声道:“下一个,就是你。”
话音落下的时候,林昊手中的钧天剑剑势一边,从以防御为主的大须弥剑势陡然转化成了一种诡异莫测的剑势。
林昊的剑光幽暗如水,即便在剑道上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路以后,宫本葬我都依然感觉林昊的剑势让他捉摸不透,颇有点镜花水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