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纹，如同老旧胶片上的划痕，葛瑞迪脸上带着彻底败北的苦涩和一丝奇异的欣慰：
“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魔鬼藏在镜头之外，让真正的怪物穿过荧幕，走进影院，这是我最得意的一场线下营销。没想到在几百年后，还有人能看穿我的把戏。”
他看向砂金，充满了好奇与不解：“你是怎么做到的，朋友？”
砂金微微颔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我没有说过吗？葛瑞迪先生，我是你的粉丝来着。”
星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插话：“不是，你之前这么锐评他…” 她可是记得砂金那句“烂片”说得有多干脆利落。
葛瑞迪自己也苦笑起来，身影闪烁了一下：“一个死了几百年的烂片导演，能让战略投资部的大人物看上？感谢你的安慰，但你显然不太会撒谎。”
【托帕：砂金总监……虽然但是……算了，我对你的品位不做评价】
【砂金：怎么了，我记得我之前解释过原因的吧，他虽然片子是烂了一些，但营销手段确实新颖有趣。】
【托帕：无法评价。】
【星：乐。】
【布洛妮娅：只是，没想到打个boss还能遇到自己熟悉到这种程度的导演，不愧是砂金的运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