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一只小小的若虫。它停在一根倒下的麦穗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声音充满了单纯的喜悦:“不可思议,那一瞬间,我忘记了所有疼痛,就只是…出神地望着它。”
记忆的种子忠实记录着关键词:“>>>记录:桃子。在地面。”
昔涟的思绪飘得更远,连接起无数的“自己”:“我在想,过去的每一个「昔涟」,会不会也觉得它很美呢?她们也会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写入永恒的诗篇吧?”
她的声音带上一丝恳求与期望:“所以,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还想为「未来」留下更多「记忆」……”
冰冷的格式化提示再次无情地响起:“>>>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但这一次,那个被命名为「记忆的种子」的存在,在数据消失前,发出了或许是它最初学会的、带有告别意味的词语,声音似乎比之前柔和了那么一点点:
“>>>再见。桃子。”
【昔涟:在讲故事的时候,有的时候也会怀疑自己只是在自言自语...不过现在看来,努力没有白费呢】
【姬子:你以为的自言自语都被接受到了呢。】
【佩拉:确实,刚开始还是人机,现在已经会和昔涟告别了】
【希儿:种子声音变得柔和了,甚至...感觉逐渐像人一样】
....
在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视角中, 在昔涟看不见的数据深处,德谬歌从未无视过她的任何一句话。
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讲述与格式化中,德谬歌的核心逻辑被那些关于阳光、虫豸、宫殿、麦穗的故事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渐渐地,它开始产生了某种类似于思维的涟漪,它尝试去理解、去关联,甚至试图回应昔涟。
可惜的是,物理的隔阂与系统的限制,使得昔涟从来都听不到那些数据层面的微弱回应。
当然,也有可能,在讲述者昔涟的心中,她早已坚信,对方一定在聆听着。
画面显示着种子内部的数据流。昔涟不在的时候,那些被保存下来的“记录”被反复调取、播放。记忆的种子播放着昔涟某次讲述的片段录音:
“「只要我把故事的每一页都记录下来,为你讲述……翁法罗斯,就不会被放弃。」”
随后,种子开始自主地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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