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垃圾堆去吗?还是处理得更干净点?”
一旁的老李头吓得腿一抖,后悔不该找帮派人来处理。
万宁:“处理?”
她眉一挑,眼一瞪,让两人心头又是一凛。
“人要是死在黑鸦巷,臭的是谁的地盘?惹来的麻烦,算谁的?!”
她目光重新落回地上小孩身上,看他胸前似乎还有微弱起伏。
“先把他送帕维诊所那去看看先,轻点!别死了,到时候问问来历。”
那个镇定点的成员,先反应过来。
赶紧用胳膊肘捅了一旁那个没眼力见的一下。
低喝道:“愣着干嘛,万姐吩咐了!赶紧的!”
那人才从地上抱起孩子,快步往帕维诊所方向赶去,很快消失在巷尾。
处理完这小插曲,万宁回到了公寓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
她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帕维那边传来消息,那小孩命硬,头骨骨裂但没伤到要害。
还着急忙慌问万宁要医疗费,说要把费用算在她这。
另外,灰鸮在帕维的精心治疗下,以及靠着他自己顽强的生命力,终于熬过来了,身体已经大好。
万宁特意让蝰尔,去找他看了下那条价值不菲的机械臂。
看能不能修。
灰鸮机械义肢适应的不错,在冰冷复杂的机械结构间翻飞、检测,各种微型探头和读数在终端上跳跃。
“问题不大,没伤到核心传动和能量回路,主要是外部装甲变形和几个传感节点错位,给我点时间,能修好,性能不会打折。”
他的话让万宁和蝰尔心头一松。
还好……这笔钱没彻底打了水漂!
最近。
让万宁意外的还有丧钟的态度,这个一向独来独往,看谁都不顺眼“送葬者”。
破天荒地没有在蝰尔养伤期间冷嘲热讽。
现在大家还能经常在训练场碰到她,一个人在默默训练。
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至少没有总是嫌弃来,嫌弃去了。
万宁心中猜测,丧钟应该是只认实力的。
蝰尔在拳台上展现出的,足以将她逼入绝境的能力,赢得了她一丝发自本能的尊重。
同时她也在懊恼自己的轻敌,然后又开始拼命训练了。
万宁一时也不知,该不该说她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