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漏出来,说是一个都没能走出来,全折在里面了!”
“全……全死了?一个都没剩?”
“剩?拿什么剩?那地方现在邪门得很,进去就出不来,连个监控都查不到。”
几人又是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忌惮:
“但愿咱们老大脑子清醒点,别眼红!可别派我们过去试试水。”他摸了摸自己冰冷的机械手臂,“老子还想多活两天。”
“就是!”一个年轻点的立刻附和,语气激动起来。
“真要派我去那种地方,也行!先学学人家,先把营养费,不,得叫卖命钱,给老子翻十倍打到账上,少一个子儿都不干!”
“没错!伤了还得加钱!”另一人也狠狠点头。
“不然谁特么给他们卖命,去啃铁拳帮那块硬骨头?谁爱去谁去!”
......
黑鸦巷。
万宁拄着膝盖,微微喘息。
她脚下躺着几个刚刚失去意识的入侵者。
这已经是第三波了。
自从铁拳帮击退毒械帮的消息传开后,总有些不开眼的小帮派,以为能来趁乱咬下一口。
整个黑鸦巷的监控网络早已被黑猫掌控,有任何异动都会响起警报。
万宁脊椎部位传来熟悉的轻微灼热感。
她这几天也在适应这个赫尔墨斯-X1,她发现瞬移的距离越远,消耗的精神和体力就越大。
经过这段时间近乎自虐式的测试和锻炼,她大致摸清了极限:
短距离内,连续使用十次左右就会感到极度疲惫,头晕目眩;但如果中间有喘息和补充能量的时间,她的极限能推到二十次。
这还远远不够,她必须变得更强。
“清理一下现场。”
她对周围的铁拳帮手下吩咐道,自己则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合成蛋白块,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