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
万宁注视着实时传回的战场情报和地图,原本看戏的轻松心情渐渐消散,眉头越皱越紧。
局势的发展,开始偏离她预想中最完美的轨道。
照这个趋势下去。
盗信帮很可能被过快击垮,而铁笼会虽经苦战,消耗却远未达到元气大伤的程度。
说好的两败俱伤呢?
“不行……”
万宁低声自语。
“铁笼会损耗得还不够!这样下去,就算到最后,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从他们手中捡到便宜。
“怎么办呢?”
她的目光在地图上转了一圈。
最终越过正在激战的区域,落在了更北的街区。
那里是黑帽帮的控制区。
时间在枪炮声和惨叫声中飞快流逝。
连日激烈又残酷的斗争后,盗信帮的势力范围被急剧压缩。
残兵败将们最终退守到了靠近老巢的几个边缘街区。
核心干部死伤惨重,人手捉襟见肘。
磁鸠,这位凭借“业绩”新晋提拔的干部。
此刻正被首领陈信一道死命令,按在了最前线,正面扛击着铁笼会的进攻。
磁鸠心里,早就把陈信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
他大爷的!他磁鸠是靠脸和脑子吃饭的!
是玩情报和骗术的,不是这种扛着枪炮和人硬碰硬的莽夫!
把他这种人才,放在前线当炮灰?
这陈信脑子是不是有坑,他已经无语到说不出话了。
他这张英俊脸庞上,此刻沾满了灰尘,精心打理的发型,也变得凌乱不堪,颇为狼狈。
远处传来铁笼会成员冲锋前的嘶吼,眼看新一轮的进攻就要到来。
磁鸠脸色发白,心脏狂跳。
对着通讯器,向自己那些残余的手下,下达命令:
“所有人听着,死守阵地!一步不准后退!谁敢临阵脱逃,帮规处置!”
他的声音听起来坚决而勇敢,仿佛要与阵地共存亡。
然而,命令刚下达完毕。
他自己却悄无声息地向后挪动脚步,他一边紧盯着前方的动静,一边快速撤退。